异想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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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期故事会

身份

                 天二  


    我是一个大学狗,上课之于我等价于沙漠之于海藻,其痛苦可想而知,但我又每节课必去,少有逃课的情况。故而情况便是老师一边在讲台讲课,我一边玩手机,互不干扰。因此,我和老师的关系相处得还算不错,毕竟这比在后面睡觉打呼噜“神游音随”的情况要好很多。

    我认为(经验总结)神游最能打发时间,也最能活跃自己的思维的,就是看一系列的侦探题目。想哪个是凶手,想哪个不是SB。就那么一晃神,神经一发热,一节课就这么过去了;一节课跟着一节课,一天也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

    虽然照这么说,我似乎很想让时间过得快一点一般,但实际上我也不愿如此,我宁愿时间消逝得慢一些,因为大学毕业便预示着我将失业。这也让我觉得很矛盾,因如果我不利用这些时间做点事,岂非说时光之于我毫无价值,这又与死人何异?

    就在这样的矛盾中,我寻到矛盾中的平衡,通过手机开启我的侦探神游之旅,如今已过了三年,专业课虽没学多少,但却成为了一个很擅长解侦探题的人,加入了一个侦探协会q群,并不知不觉成了核心会员。

    这个组织很神秘,又很让我觉得没有神秘感。说它不神秘,是因为它就是我们学校的一个社团,xx大异想侦探社,近在咫尺。

    但我自始至终却从未见到过这个社团的人,没有例会,没有聚餐,全是网上认识的,虽然q群里面洋洋洒洒地,罗列着40+的人,却从未真正见过面,各个也都不熟悉,甚至每个人躲着每个人,qq头像上都弥漫着神秘气息,空间微信等一系列社交网站也一直对群内的人隐蔽,这已经形成一种传统。

    这一天,群里发来一个信息:“我们玩一个游戏怎么样?只通过qq,就找到本人,找到的那个人,就要答应为对方做一件事,谁想参加?”

    我一听就激动了,因发这个消息的人,是女神来的。

    当然,这个是我的推断,一个人的谈吐是完全能反应一个人的气质,甚至能隐隐得知这个人的模样。

    我是这种理论的持有者,也是坚定的拥护者,通过聊天,我猜测她一定是一个具有极高的文学修养的女性,而且容貌娇美。

    这么一个接触机会,怎能错过?

    哈哈,若能一亲芳泽……鄙人嘴角流下了晶莹状物质。

    我兴奋地看着聊天记录,正想响应,却发现许多从来都没有上过线的人头像突然动了,一个叫零的人直接破口大骂:

    “滚蛋!闭嘴!!不受规矩??”

    “?”女神Beauty回复。

    “看群公告!NC……”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群公告这个平时就是一组数字的,让我觉得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谜题尽然有两种解读!!

    是的!

    两种!

    一种显而易见,是摩尔密码,滴答滴答……即“禁水,欢迎讨论”。 

    另一种竟然……我忽然发现,当然,是因为最近这一个月为了在一明星群同时追二个小mm,拼命加快聊天速度,开始换双拼打字才偶然发现的。

    这些数字换成对应的字母,尽然能通过一种比较少见的双拼来解读,而我正是这种双拼方案的使用者,换成汉字,即:“群内禁止寻找私人信息!!违者,死!”

    当看到“死”这个字的时候,我呆了一下,随即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凉意。

    但看到女神正被一群猥琐不知道爱为何物的榆木疙瘩欺负着,登时霸气侧漏,大喝:“参加又如何?si也要!一群软蛋!”

    这个死,我并未用汉字,是拼音,皆因发生的一切让我有一种顾忌,我不敢!

    是的,我也是软蛋,一个软蛋在骂另一群软蛋,而内容依然关于是非软蛋的问题。

    这个我不得不承认,这也是我一直不敢逃课的原因。

    我们学校出了名的变态,逃课被抓是要被退学的,啊啊啊!!!!

    上个大学容易么?

    一群从来都不曾冒泡的人,纷纷上线,听了我霸王之言,语气顿时变了,还有一种气急败坏的感觉,却又支支吾吾,只是一直骂,一直骂,后来反而都不说话了。

    一个一个沉默了下来。

    哈哈。

    得胜而归,我自然殷勤十分,安抚她受伤之心。随后,又有一个熊孩子加入了,叫他“silly”吧。

    三人经过一系列琢磨,决定下载一个群内实时语音通讯功能插件,能够在qq群里面实时聊天,没有下载这个插件的人,自然听不到,这样我们三个人的聊天声音,就只有我们三人听到。

    而我们通过声音,也更容易辨认出来对方来,相当于提供了一个适用的线索,但要说找到对方依然很难。

    现在我介绍一下我们这个不出名,但出奇的大的学校吧(关于面积我曾暗暗悱恻,校长是不是中饱私囊,把所有钱都用在买地上了,待房价升高后再转手卖掉。)

    我们的学校很大,差不多有半个市中心那么大,里面还有一个生活区,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横跨有近万亩,比一个小镇还大。

    这也使得我到目前也不能肯定,其他两人都是学生,因为在学校里面活动的人群有超过一大半不是学校的人!

    三人的活动范围甚至可能是全市。

    经过一番讨论,游戏正式开始,也令我听到了梦寐以求之音,绝对是女神来的。

    那个silly,猥琐男一个,不足挂齿。

    聊完了这一切,我就自然地一直挂着手机端qq。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去吃饭,这时,手机响了一下,女神给我发了一条实时通信。点开,

     “hi,girl!”我笑。

    “你好,M!”女神回复。

    就在这时,我身边的抢菜大妈挤了我一下。

    妈的,插队!

    我想吼一声,不料那大妈信誓旦旦:“打着电话,不走,碍着道儿干嘛!死鬼!”

    此时餐厅的清晨音乐响了起来,万鸣朝凤,和大妈们喜气洋洋的神态交相辉映,一时间让我觉得我在乡下的婚礼殿堂。

    恍惚完了,我也哑口无言,忽而意识到有些不对,刚想挂,女神笑津津。

    “M,我想你是XX大的学生或者毕业生吧?”

    声音高艳而清冽,闻之如怡,但内容却让我吃惊。

    我眉头一挑,随即便想反驳。

    “休想骗人,你的声音也不过二十出头,要么刚工作,要么就在上学。据我所知,要排队买早餐的,就只有xx大的饭堂而已。因为饭价便宜,很多年龄大的太太也会去。而xx大清晨放音乐的饭堂,只有校中心的那个最大的餐厅。吃早餐谁跑那么远,上班族也绝不会在这个点这个地吃的,所以你绝对是学生,算我的运气好,领先一步。”

    听到这里,我心里暗暗佩服,在话筒里,我只能听到她的声音,没有一点局外音,但也当即打个哈哈,挂了通讯,并暗暗谨慎:

    “不能随便接这种信息呀。”

    我吃过饭,静了静心绪,觉得必须主动出击。但只根据一个只能获得声音的qq,对我的确有些难度。

    这该如何?

    我想了想,决定先找到silly。关于silly,我已经知道他是我们学校一个搬水服务队的孩纸。

    因为他的聊天记录字字不离他提水到女生宿舍的艳遇。这个傻X,只能这么猥琐了。

    我冷笑几声,同时思索beauty也一定能够猜到他的身份,那么她会不会也来搬水服务队呢?

    我精神陡然一震,或许我可以透露一些信息给beauty,诱她过来!

    或者我守株待兔,等她来?!

    不过这一切,前提都是,她比我后到这里,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我马不停蹄得赶到了搬水服务队中心,这里横七竖八地坐着彪形大汉,摩拳擦掌,眼里闪烁着精光。

    远处则有一群mm在写自己的宿舍号。

    我走上前,正要打开手机里保存的声音文件给他们的老大看,忽然心里又是一惊,如果他现在就在我旁边,岂非我就这么暴露了?

    Silly虽让我觉得可能是SB,但谁知道他会不会得知自己的信息泄露,也同样在这里守株待兔呢?

    我退了回去,一时苦无脑筋。

    让一mm帮我吧!

    我瞅了一个体型娇小的妹纸,作桃花眼状,对她说:“pretty  girl,您老能帮我不?”不待她拒绝,连珠炮似得将一串信息轰给她。

    她脸蓦地一红,涩涩瞥了我一眼,“什么?”

    “嘿嘿,这种容易害羞的小妹妹,皆不容易拒绝人。”我暗自发笑,同时又在暗骂自己,若她就是beauty,我不是玩完了,幸好她不是!

    我又详细地叙述了一遍,然后正气凌然得看着她。

    “那……不好吧?”她“那”了半天,却蹦出着不好!

    气煞我也!

    但我可不能喜怒于色,当即作痛心疾首状,微嚎:“请高抬贵手,一顿饭必是倾囊相授。”

    “好的!”,哪知Little眼睛放光,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就往前走去。

    我一时担心她拐走我的手机,小眼睛滴溜溜得动,差点又要抢回来了,一边给自己打气:“淡定淡定!”

    尼玛,手机若被骗了,真是丢大脸了。

    Little的外表果然与内心迥异,她的声音粗犷而又大气,看来还是声音最能反映一个人的气质。

    我在外边听着,同时观察着那些汉子,看他们有谁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五分钟过去,little把手机抛来抛去,笑:“他今天没有值班,在宿舍呢!就叫XX,是网络信息学院的。”

    我眉头一皱:“那你有没有搞到他的宿舍号?”

    我等着她回答,却见她似笑非笑得望着我,手里把玩着我的手机。

    我伸出手指:“two meals !”

    “Oh yeah!你的电话,我存好了,改天我心情好了就给你打电话,准备好你的荷包哦~~”

    她大方且开心地对我说了几句话便扭臀走了。

    我虽然肉痛,但是一想到等找到silly后,可以让他出钱,烦恼尽扫。

    “现在就去!”

    不对!!

    糟糕!!

    我忽然想到未让她询问beauty是否来过,不过转瞬一想,如果beauty也来问过,必定会引起那个队长的注意力,也定会对little说的,毕竟学校的饮水服务队,只有队长才有全部成员的私人信息。

    如此,她极可能还未曾来到过!

    我决定待搬水服务队下班之后,再去找silly。

    在二楼,我找到一个可以看到一楼全景的位置坐了下来,仔细观察有没有疑似beauty或她请来的人。

    待2点30已到,也没有可疑之人前来,那么壮汉也都陆续离去,偌大的厅空无几人。

    我理了理衣角,站起走向silly 的宿舍,外边人来人往,silly的宿舍就是我们学校最高的那个。

    我快步走到楼里面,他住在顶楼17层,刚出电梯,手机震动了一下,qq群又显示一条语音消息,是beauty的。

    我扫了扫四周, 打开通讯。

    “M,我找到silly了。”Beauty劈头盖脸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颇为洋洋自得。

    “怎么会?!”

    莫非她到过搬水中心?

    我一时忐忑不已,心里发紧,我从见过有可疑的人呀!

    “我一问他,他就告诉我了!”

    我似乎看到beauty嘴唇上翘,眼里笑眯眯。

    他妈的,居然还能这样!?

    我还是低估了silly的弱智与猥琐,居然……

    很容易便可想象到silly对beauty献殷勤的模样,顿时一阵反胃。但,我该怎么办?

    这个线索又断了,甚至我都不知道他们俩是否已经串通好了!

    停了一会儿,beauty说:“你怎么不问问我让他做什么事情呢?”

    “没有兴趣。”我回答,心里发苦,“其实我也找到了他,名叫XX,是信息管理学院的,宿舍是XX。”

    Beauty毫不意外,“他先前就讲自己的信息给透露在q群里了,只是少了他的照片而已,我已经找要到他的照片。不是说过么?只有得到了一个人的模样,才算是得知了他的身份?!”

    “恩。”

    我应诺,先前曾讨论过决胜的机制,只有得知一个人的照片,与他的身份信息,才是真正的得知了他的身份,而我还缺少他的照片。

    “你现在快些去找他!”beauty的话有些冷冽。

    “为什么?!”我一阵惊愕,又立马反驳,“我找不找他,与你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让他做的事情,就是自杀!”beauty的声音露着寒意。

    我被吓地腿顿时一软,但转念一想,当即故作轻松:

    “哈,silly是白痴,你说什么,他就真的会做?!”

    “呵呵,果然吓到你了。我并没有那么做,不过估计也差不多。只有你能救他。”

    “什么!”

    “我让他钻入一个顶楼那个保险箱里面,密码是你的qq号,而旁边放置着有你声音的录音机。”

    “他就在顶楼的杂物室哪里。保险箱的事情你也知道,这是你们学校的一个耻辱,不是么?”

    我一时懵了,这犹如天籁的声音,却配着蛇蝎般的心肠,面容是殷红的血与獠牙,我似能清晰看到她的狰狞模样。

    那个保险箱,是一个灾星,它先前就闷死过校长的女儿,被人捣毁后搁在杂物室。

    “快去吧,他快死了!或者,你快去报警!”beauty谈吐不慌不乱,笑盈盈。

    “这……这是假的!那个保险箱也坏了。”我弱弱地说,忍住撒腿就跑的冲动,一惊一颤地往前走,“而且是你害了他,是你!”

    “何况,他怎么可能会去做,怎么可能!”

    “它并没坏,而且我骗他关他30分钟就放他出来。”

    “你……你们已经见过面了?”

    “自然是我关了他进来。”

     “不对,”我的大脑拼命转,“silly在骗beauty,保险箱就是一个禁忌,他绝对知道的!或许他带着手机在保险箱内的!”

    “他是大一的新生,什么也不清楚。”似乎能看透我内心的想法,beauty的话若重锤击到我胸口,“无线信号也不能传过去!”

    “已经过去快二十分钟了,他可能已经窒息,快去救他吧!”

    我现在想的就是怎么和这个恐怖的女人脱离关系。

    “好吧,我认输!”我对她说,“我马上就去救他,我也想看看你!”

    我对她产生了一股恐惧,只想赶快脱身。

    我飞奔向杂物室,突然间,一阵喧哗,我看向窗外,之间一个青年从窗户一跃而出,我看着他的侧脸,只觉在哪儿看到过。

    啊!

    我忽而想到了一点,恐怖得大叫,立马整个楼沸腾了。

    Silly,绝对是silly。

    我恐惧地往楼下跑,对着手机大吼:“你害死了silly,你让他自杀?!!!”

    Beauty也楞了,她迟疑地说:“怎么回事?!你在骗我?”

    急速来到1楼,我已经魂飞魄散,一堆肉在地上丢着,如此近距离看到silly的残躯散落在地上,头皮发麻,他的眼神有着困惑,不甘,以及恐惧。

    梦靥般的瞳孔,直直得射在我的头脑中,挥之不去。

    我呆呆地被人群挤来挤去,一会儿,救护车警车呼啸而来。

    这时,我忽然看到了一个貌美女子从楼内走来,风姿卓越,她就是beauty,我看到她的表情,就已经确定了,真的是她!

    “她是凶手!”我只想大吼,但恐惧让我发不出声,在人群后用憎恶得眼光看着她,我不敢出去,不敢惹祸上身。

    “不是我杀的!”我心里狂嚎,“都是这个女人!想着这个破游戏!”

    我想起在群里的公告,不由呻吟,想哭。

    一切都已成真。

    我怔怔地看着她,只见她脸上也是一副恐惧的表情,绝美的脸也有些扭曲,嘴里有些发黑,慌张地后退,手一乱拨,电话摔在了地上,我看到她的qq,确定,是她!

    那个凶手。

    我再也不会上qq了。

    谁料这时,beauty忽然不知怎么了,仰头一笑,便栽在地上,一动不动。

    人群又是喧哗,喜看热闹的人,那天之后,也皆近乎刺激得崩溃一般。

    人心难以捉摸。

    这时,qq群里面那个零打了一个惊恐的表情,同时讲群公告在群里面又发了一遍。

    我皱眉看了看,似乎,似乎公告应验了!!

    我只觉得我的呼吸困难,一个巨大的手掌紧紧扼住我的喉咙躯体,不得挣扎呼吸。

    Silly,死了。

    Beauty,也死了。

    Beauty畏罪自杀么?

    若非,又是谁杀了她?!

    我行尸走肉得离开了,但脑海里满是恐惧。

    我打开qq群,想离开这个地方,忽然发现,q群根本退出这个群的键,我给管理员发了消息,也石沉大海,没有一丝回音。

    这时,我发现群主的头像很怪,是一个编程数据。

    我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头昏,只一个算法,就让我眼花缭乱。

    我在群里面说:“silly,beauty都死了!”

    一样的情况。

    Q群里面的老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一些新人在激烈的讨论中,这件事涉及到我的,我自然不敢说,静静看着,想能安然度过这件事。

    过了些天,案子告一段落,被疑为自杀,原因为学业压力大。

    我静静趟在床上,愣愣地望着天花板,一翻身打开了qq,将我的所有信息都封闭住了,又申请了一个qq号,只想割裂过去,把历史埋葬在脑海。

    但当我打开新的qq号时,却看到那个异想侦探群赫然停在我的qq群列上。

    我并未加入它!

    随后我换了电脑与手机,申请了近10个qq,皆是如此。

    我似乎永远也摆脱不了。

    我被锁定了!恐惧地看着这一切,我似乎明白,这个游戏,原来有另一个东西参加。

    那个东西并不是人。

    回想几年前的保险箱案,再看到这些,我似乎觉得生命毫无意义,皆为死做准备,无非活着的时间不同而已。

    而一个人哀叹另一人的死,是因他失去了这个人,而非这个人死亡本身。

    正如我哀叹beauty与silly,非他们英年早逝,而是因他们可能因我而死,亦恐惧我自己的死亡。

    我关心的,永远是自己。

    他们关心的,也依然是他们。

    几年过去,我也洞晓了几乎所有,像零一样,隐匿在q群中。

    不说话, 非为不想说,是因为不敢说话。

    那个q群,似乎产生了智慧,迫切地想得到群内所有人的身份,崩坏他的大脑,占据他的身体。

    也或许,它单纯以杀人为乐。

    至于它是谁创造的,又缘何诞生灵智,我不得而知。

    它太特殊了,许多事情都是后知后觉,回想起来,才觉得诡异,唯有这个q群才有实时聊天的工具,也不能通过它进行私人1对1的聊天,谈话只能是公开的。

    又过了很久,我慢慢步入中年,但群公告一直都没有换。

    一天我看着它,忽然看出一点怪异,文字跳动着,似有着第三种解读,不是编程,是通往心的语言,一种心灵的密码,它冷静地说:“q群已有智慧,喜杀人!——已亡人作。”

    人是现实的产物,通过声音、容貌,心灵获得一个人的身份。在虚拟中,数字则代表我们的虚拟身份,两者本无交集,但却相互影响。

    现实的人,可能影响了虚拟社会;虚拟社会的存在,有可能作用于现实。只是,这些又有多少人能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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