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想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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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期故事会

第一个故事   《意识创造世界》


                                                             开翔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上课的时候老师讲着讲着,然后你听着听着,在某一刻的下一刻,你会突然发现老师讲的东西,在前一刻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莫名其妙的,仿佛不属于自己的一个想法。还有一些我没经历过的但是总是会有的事。比如,预知死亡。对于这样的事,我就想,我们的世界会不会是意识互相影响产生的。宇宙伊始,就像是真空中突然出现的正反光子,宇宙中出现了一对意识,它们也会是互补的,相当于宇宙中出现的意识不过是一种动态的平衡罢了。然后它们开始思考,或者应该说是这种原始的意识体的自然活动。然后它们的思维活动互相影响,就像是平静湖面荡起的涟漪,开始逐渐影响平静的宇宙,然后随着时间过去,它们思维活动的结果逐渐出现,现如今的宇宙逐渐成型。地球出现了。人类出现了。就像是一开始出现的那对意识,后来也逐渐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正反意识。当人类出现后,人类的大脑就成了它们的寄生之处。我给它们的设定是,它们成为了我们的潜意识。

   这里要解释一下我们人类本身的意识,我的设定是,和我们人类本体意识互补的就是梦的世界。我的文的世界设定是一个完美的世界,没有意外的死亡,没有杀戮,没有任何邪恶的事物。因为有那么一群人,他们拥有看到意识之间互相影响的能力,并且能够通过牺牲自己寿命来改变它的发展。他们由一个神秘的组织领导,组织告诉他们,只有善良的,愿意为别人牺牲自己的人才能够看到意识的影响,他们称这些善良的人为敏感者。他们拥有感知到意识的敏感体质。主角是新加入的一员,他拯救了很多人他很开心,但是在他的寿命即将要消耗殆尽的时候他爱上了一个同样是敏感者的女孩儿,但是她的寿命也即将耗尽,他们互相爱上,但是却没有什么可以在一起的时间了。然后他们开始茫然等待死亡。相拥着睡去,他们自从成为敏感者就再也没有睡觉过了。在梦境世界,他们那些不一样的想法最终打破了梦境世界和人类本体意识的平衡,进而影响了潜意识的平衡,然后平衡打破的结果就是,他们醒了。他们以为的真实世界不过是他们的一个梦。

 

 

 

第二个故事 《写给自己的一封信》


                                                             DH


你好。呵呵,我知道你会看到这封信的内容的,你好,或者说,我好。

从我加入这个计划以来,我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或者说你,只专注于这个计划了,没有细想这个计划会造成什么后果。

我,还是你吗?你,还是我妈?

我吗?

我看到的一切,都通过我脑中的量子插头传回到了你那里,但是,我的悲哀你能感觉到吗?不知道有没有心灵感应这一说。但是,我能感觉到你的悲哀,你在可怜我,我也在可怜我自己。

如果说上帝存在,灵魂存在,那么,在计划开始的时候,我的灵魂,或者说你的灵魂,是不是已经一分为二了?我是谁?我不是你。

这个地方和你或者说我曾经生活的地方很像,你已经通过我大脑中的量子通讯器接收到了我看到的图像,但是,你知道吗

你能感觉到吗,虽然我这里和我们的地球很像,但是,这里终究不是我的家乡,或者说,你的家乡

这种孤独,真的很难受,总觉得我,或者说,你是一个外乡人。我想回去。

但是,我回去,我算什么?

我接受克隆来到这个平行宇宙的时候,我到底是谁?我是你吗?我是我吗?你是你吗?

我到底属于哪里?

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计划叫做“旅行者”了

我就向旅行者探测器一样,只是来这里进行探测任务的。

我回不去,旅行者是回不去的。他只能源源不断的传回信号

我是人,我有自己的思想。但是,我不知道我是谁

他来到了镜子前,自言自语道:“我是我。你是你,我不愿意做你。”

随后,他拿起了锤子,对着自己的脑袋砸了下去。死前自言自语道:“我是人,不是探测器”


第三个故事  《无题》


                                                        夜抱山


少年起床后,发现一家人都不见了。他是在惊恐的翻完家中各个角落,才认识到了这个事实。

少年知道他的父母,他的姐姐,不是那种头脑一热就跑出去玩的人,就像自己一样。他们的消失,肯定是有特别的,非此不可的原因。少年有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接受力。

出门上学,在沉默的风声中,他渐渐地发觉不对劲。到了学校,学校安静的不可思议,学校竟也是空无一人。回想上学的情景,他自从醒来就没有见到一个人。是这世界发生了什么吗?或者只是城市的灾难?他曾见过核泄漏时全城转移的报道,和现在的情形不是很像吗?又或者这只是一个骗局,一个巨大的真人秀?我成了被无数摄像机包围的“楚门”?

没有人能告诉他这些,他深深地陷入了绝望的深渊。但他心中还有希望,希望着能找到其他人。他飞一样地在街道狂奔,嘶喊。直到体力耗尽。仍然没有任何回应他的声音。在他停下喘息的时候,一样东西进入了他的视线,眩晕像闪电一样传入他的大脑,他感到世界在他的眼中旋转……

还在吐泡的空鱼缸,装满粟米的空鸟笼,只有空圈的狗链……这家宠物店寂静的可怕,没有一丝生命。不,整个城市就连动物也不曾存在。

一周后

“你弟的复查结果出来了吗?”

“嗯,我今天去医院取了。”

“和上次一样吗?”

“是呀,真麻烦。”

“他是怎么伤到脑子的?之前还好好的。”

“这可不是什么外伤呢,这是潜意识层次上的认知错误,给他自己一种‘看不见’有生命的物体的暗示。这种影响直接作用于感知,就变成了老弟这种情况。”

“说到底不还是脑子出毛病了吗?真是麻烦,这样他连学都上不了,到处乱跑还不能把他关起来,没此都要派人去给他擦屁股。”

“的确呢,因为不知道他被‘看不见的东西’给干涉了会发生什么呢。在理论上,最坏的可能性是理智全部崩溃,我们不应该冒这个险。更何况他在理论上有自然恢复的可能呢。”

“等他‘自然恢复’会有多久?十年?五十年?我可以再养他30年,可我和你妈都死了怎么办?”

叹气。

他们俩不约而同地向墙角看去。

少年蜷缩在墙角中,安静的像是死了一样。

 

 

 

 

第四个故事  《纸女孩》


                                                          机械战神


 

我是谁?

我不记得那个男人是否有怀抱我走过门前的街道,

不记得他是否在某些寒冷的夜晚讲给我每一个女孩都有权利倾听的睡前童话,

甚至不记得我是否有一个患了重病的舅舅,老是忘记我的姓名。

我也不知道他是否像他说的那样,

是我最亲最亲的血亲。

然而,

我知道我没有疾病,也不应该被囚禁于此。

从何时起,我就被那个男人囚禁于此?

从何时起,这阴暗的牢狱就成了我的卧房?

从何时起,我才开始醒悟?

我抓过墙壁,直到湿润的液体浸透坚硬的水泥。

我尖声叫喊,直到沙沙的感觉燃烧柔软的喉咙。

 

我只能撕扯着我小小的裙裾,嚎叫着,愤怒着。而那个男人,戴着一枚黑色的十字项链,就在牢外淡然的看着,靠着墙壁,脸隐藏在黑暗之中,释放那种呛人的味道。

我知道,他碰过我,那个可恶的男人,他一定触碰过我的身体,在某个我毫无意识的时刻。

因为每天早上,我的裙子,总有更换过的痕迹。

 

我不再相信他编造的过去,憎恨他带给我的一切,比如他假惺惺地送给我的玩具,有时像兔子,有时像小狗,有时像其他的小动物,它们蹦蹦跳跳,向我亲昵地撒娇。可我抓起它们,轻易地撕碎它们,留下一地干枯的碎屑,而他依然只是看着,摇摇头,然后回到黑暗之外的世界中。

 

到这时,我总会大笑,看着他越来越沉重的背影,就像我赢得了一场决斗。

可我依然是他的软弱的囚徒,失去自由,失去一切的囚徒。

 

我想要离开。

不顾一切,不惜代价。

可无数的年月过去了,我依然不能解脱。

终于不知何时,那个男人不见了。

不知何时,他不再过来看我。

这难道不是我的机会么?

我在某时某刻,意识到变革的来临。

当我再次站起来,去追寻我的自由时,我发现我的一只手臂折断了,我索性把它扯下来。看着它

我居然想到了离开的方式。

 

用自己的胳臂,我弄断了生锈变脆的门锁。

撞开了尽头的房门,我走进了外面我从未接触的世界。

门外竟然如此污浊,我感到窒息。

我每踏出一步,都踩进厚厚的积尘,或缠上恶心的蛛网。不小心碰倒了一个充满工具的架子,无数的黑色昆虫从砰然摔倒的工具箱里逃离。我厌烦地避开它们,可避不开屋里废弃物散发的腐朽气息。那个男人早已离开,

岁月淹没了这间无人的房间。

 

我站在混沌的中心,一切都如此寂静,骇人,仿佛无穷的未来。

 

突然,一阵哗啦的声音从墙的另一面传来,我警觉地转身,一个红色的门扉在视线的尽头出现,它的一部分已经开始掉漆,露出灰色的部分。它在倾颓的房间尽头的不怀好意地孤立着。想引诱我鲁莽地打开它。

 

我无视心中畏缩的感觉,向那里前进,赤裸地,踩过地上那些坚硬的,熟悉的碎片。那声音越来越近,我也越来越忐忑。

 

门后有什么?

 

我想推开它,却推不动,最后我下定决心,用地上的一根铁棒用力开它。一阵叮当的响动,门开了。

无数生命汹涌而出,不,它们不是生命。它们擦过我的身体,我只感觉到纸张一般的触感。这熟悉的触感惊悚又深刻。

 

它们是那些我撕碎的玩具的同类。它们是折纸,也是活物。

 

一只瘸腿的纸兔子坐在前面,晃动着耳朵看着我,用它被画上去的眼睛。

一只纸蝴蝶翩飞而起,落到我的肩头。扇动裁剪拙劣的翅膀。

 

我接近癫狂,我用仅存的手扯下蝴蝶,踩扁兔子,向随便哪个方向逃跑,却吸引了更多梦魔般的折纸活物,它们追逐我,好像想与我亲近,可我更加恐惧,只是逃。

 

直到我无路可逃,撞进了一个小巧的房间。关上门,恐慌着。

 

不知多久,声音平静下来。我才注意到我来到了什么地方。

我惊呆了。

一面古朴的镜子出现在我的眼前,里面有一个小小的身影。而镜子的四周订满了图纸般的东西,上面有一些我不懂的图案,和一些不清的笔迹,上面依稀露出“实验”,“拓扑与智能”,“折叠方式”。镜子的侧面是一个椅子,一具腐烂的骷髅坐在上面,颈上垂下一个十字状的物体。

 

 

可那些都不是我关注的地方。

 

镜子中的女孩浑身赤裸,遍体鳞伤,伤口处没有鲜血,只有外翻的残片,一些白白的东西凸显出来,胸口处不知何时已经开裂,一颗纸做的心脏在其中搏动着,搏动着,仿佛永不停歇。

 

一声轻响,一只纸蝴蝶又翩然飞来,落在我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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