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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想》第八期10.故事会——第二环节《每个人的故事》


木达咔的故事

“喂,周总吗,我是白阳。”

“......”

“是这样的周总,我昨天晚上感冒了,今天想请一天假。”

“......”

“是,是,39度,还好,医生说要休息一下。”

“......”

“好的,您放心,工作的进度我会赶上来的。”

“......”

“嗯,好的。”

“嘟...嘟...嘟...”

白阳甩开手机,把自己重重地扔在沙发上,盯着墙上的日历发呆---9月26日,和往常一样普通的一天---除了生病,确实是普通的一天。

“可恶,为什么发烧头也会痛。”白阳按住额头,感受着手掌下跳动的血管,竭力回忆昨天晚上医生的嘱咐,“按时吃药...多喝水...休息...出汗...都照做了怎么还不好?一定是庸医,病好了找他算账。”

“叮咚,叮咚,叮咚。”在这时候,公寓的门铃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没叫外卖!水电费都交了!也没有快递要收!”白阳躺着用自己现在最大的声音吼道。

“叮咚,叮咚,叮咚。”

“不管你是谁TM能给我安静点吗?!”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没有停,实际上还响得更急了。

“要不是我生病一定抽你一顿。”白阳还是从沙发上爬起来,打开了门。“什么事快说!”

“您好。”站在门口的人个子不高,脸色苍白,眼睛却大的出奇,几乎占了脑袋的一半。

该死,烧得看人都变形了,真是庸医!白阳晃了一下脑袋,咬牙切齿地想着。

“您好,先生。我是来自白羊星座NGC 772星系大宇宙联盟调查局特派员,来到这里是想了解一下贵星对于加入宇宙和谐贸易发展经济圈是抱着一种怎样的...”

“没兴趣。”NGC什么?新的传销组织?白阳用仅余的理智思考着。

“请您再考虑一下吧,您是我们接触的第一个贵星智慧生命,您的意见对我们有着十分重要的参考作用。”白阳注意到那人的嘴巴并没有动,所有的声音似乎都是从自己脑海里响起的一样。

我生病的时候交流方式已经进步到这种程度了吗?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眩晕感和呕吐感,白阳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

“走开!别烦我!”

“可是,先生...”那人似乎还不死心。

“什么可是什么先生,说话跟小受似的,恶不恶心啊你!”大脑过高的温度令老好人白阳少见地发火了。

“先生!虽然我不了解您所使用的某些词汇的意思,但您的恶意仍被我感觉到了!先生!在这么严肃的讨论中,作为NGC 772星系大宇宙联盟调查局特派员,我现在代表着我们整个文明!而您也同样代表着您的文明!请您放尊重一点!”门口的人脸都绿了。真TM逗,白阳扶着头想。

“不就是打架吗!随时奉陪!别看我这样,一只手打两个你!”站久了一会,白阳的腿开始发软,他靠在门上,不甘示弱地瞪着那人。

“先生!”来客气得发抖了,“我可以理解您这是在宣战吗?!”

“随便你怎么理解,现在给我滚!”白阳‘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先生!您绝对会后悔的!”那个奇怪的人犹自在门外嚷嚷,白阳没有理他,再一次倒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就算地球毁灭我今天也要好好休息---这是白阳陷入甜美梦乡前最后一个念头。

 

风暴中心亦是晴天的故事

“今天星期五,听她说,星期五是天秤座的幸运日,不过……”

“我却发烧了,好累……”

杨龙宇,这是我的名字,我现在是吊儿郎当的大学生……不知道为什么,就发烧了。

“我给你算了算昨天的运气,貌似不怎么好,或许这样……你就发烧了吧。”

欧阳玲,算是我的女朋友吧,这个在我看来不怎么算……要算的话,其实是她在我身上找到的安全感吧,一次事情当中我无意出面保护了她,然后……总之,我也不怎么好说,像是她的一厢情愿。

她比较内向,所以她平常总是捧着本书一个人默默地缩在角落里,不说话。就像是她自己说的那样,我这个天秤座和她那个巨蟹座,巨蟹座天生内向一样,她信奉这些。不过,我倒是不怎么在意。

见我不说话,欧阳玲看起来有点慌张,像是感觉什么地方触犯了我一样。“怎么……”我见她一脸不自在的样子,隐隐约约感觉到一点不对劲。

“那个……”她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来。“说吧……”我的喉咙都沙哑了,只能这样说话了。“你昏迷的时候……是那个杨瑜芬送你来保健室的吧。”说罢,她看着我的眼神都变得奇怪起来了。“是啊,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很担心你啊,不过她有事去了,所以我来了……”

这发烧的温度闷得我有点发昏,差点理不清事情的顺序……哦,那杨瑜芬是小我一岁的妹妹,很多人都不知道她是我妹妹呢,咋让人看上去就像是情侣一样……这是现实生活,我可不是什么妹控……

听欧阳玲这样说,貌似我忽然昏倒之后,是瑜芬送我来保健室的……这家伙,力气什么时间这么大的。想到这里,我不禁傻笑了一下,欧阳玲似乎都被我这傻乎乎的笑容给震住了,石化状态。

哦……我忽然想起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我说,你不是说咱们分手了嘛?怎么又来了?”是的,几天前我和她因为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吵了一番,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用脑过度搞得我现在发烧发成这样子。

她当时在纸上写了“分手!”之后便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也找了她一阵子,就是没找到,今天却不请自来了,哼哼……

“就算是咱们星座贴合,也终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吧……”我喃喃着,可在她耳中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话语即过,带走了她脑海中最后的挣扎。

“也对……”她吸吸鼻子,缓缓合上她最“宝贵”的星座书,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我没有好长相,没有好身材,也没有好家境……听起来咱们都不般配……”

她说的我不同意,我只是有时候觉得,她很任性,而且也不会照顾人罢了……分手也好,这样一厢情愿的爱情,不会长久的。

她递给我一瓶矿泉水,“渴了吧,先喝了吧。”话语中带着颤抖,我忽然觉得她心中在滋生一种难以形容的心情,那是什么……怨气?

话说我也口渴了——“咕噜咕噜……”几口清凉的矿泉水下肚,瞬间缓解了我爆发的口渴感。这……水上还浮着什么东西,像是在溶解。“哦……那个是vc泡腾片,据说可以缓解发烧的症状。”

呵呵……你什么时候这么会照顾人了,这还是以前那个野蛮文艺女青年吗?不过……怎么这么甜?甜到离谱……

“万变不离其宗……本性难移啊。”我在心里叹道。水已经喝了一大半,她看了,也没再说什么,走了。

她那是什么眼神?空洞?哼哼……

“哟!龙宇,多久不见你怎么一副快挂的样子啊?欧阳玲给你的泡腾片没用呢?是不是冒牌货啊,说不定是她贪便宜从哪里弄来的呢……”

我的“损友”——刘桦,是小时候就在一起玩的老朋友了。欧阳玲刚刚走了没多久,他就带着一瓶牛奶来了。

“没什么慰问品,买了你可能喜欢的牛奶。”

“真是的,在路上看她在向瓶子里磨泡腾片粉末,我告诉她一声她还做出那种表情……兄弟,天涯何处无芳草,别伤心,以后还要走更远的路呢!”刘桦自顾自地说着,顺便打开了牛奶的盖子,给我倒上了满满的一杯。“好小子,是不是暗中在观察我买什么牌子的牛奶啊?”

“没有啊,只是我觉得你需要而已。”

“对了,有人偷了化学实验室里面的东西,但是吃了豹子胆,他就不怕管理员啊!”

“对了,昨天教授教的课程你错过了吧,我帮你补补。”

我还没有同意,他就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笔记,颇有气势地念了起来……

“薛定谔方程的基本解析是……麦克斯韦方程组的……金属铍的化学性质有——滴滴”

看来是有人给他发了短信。“呀,有人叫我,待会再来吧。”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跑了,都是大忙人吗……

今天是我星座的幸运日……可是我感觉不到半点幸运的气息。到了下午,刘桦他也没来,而我的发烧……依旧如此,痛苦啊,刚才晕晕乎乎的,肚子异常得难受,而且又昏睡了一阵子……这还是普通的发烧吗?天哪,如果今天是我幸运日,那就拜托给我一点幸运吧……

手机上有刘桦和欧阳玲的未接电话,欧阳玲……不想理她。刘桦,那可能是他有事情来不了的通知电话吧……哎,他打不通,算了吧。

现在是傍晚了,一天的课都翘了,哎——看看手机和别人聊聊天算了,现在还在发烧呢。

欧阳玲那家伙一瓶水都是省钱买来的吗?给我的时候一副不情愿的模样!

浑身难受……我今天没有吃坏肚子啊,可恶……

“听说有人偷了化学实验室的东西?”我在QQ上发信息。

“哪有?根本没有听说过啊!”群里的人很是疑惑。

等等……那刘桦是怎么知道的?

等等……我好像没有联系什么……这些事情……

为什么在我发烧的时候特地跑来和我讲星座啊?

为什么欧阳玲的表情看起来这么奇怪?我以前送过她泡腾片啊,她知道怎么用,怎么还要磨成粉?是要促进它溶解吗?泡腾片溶解挺快的啊……

刘桦平时和我聊天可不会聊学校里面的杂事啊。我最喜欢的明明是酸奶,虽然他给我买的纯牛奶还不错,不过为什么呢……

他专攻理科,昨天教授的课程是物理才对……他最后为什么给我讲铍的化学性质……话说,他还说了有人偷了化学实验室的东西,为什么别人不知道……

等等……!

我从床上蹦了起来,脚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可恶……”我挣扎着起来,拿起手机,打着刘桦的电话。手机的屏幕光打在我脸上,照出了我狰狞疯狂的面孔。

“星座幸运日……去你的幸运日!发烧……哼哼。”

“欧阳玲欧阳玲!刘桦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和你脱不了关系!可恶,接电话啊!”

我当时也不知道……那发烧之后的火焰,本来也要把我吞噬的……莫非……

真是我的星座幸运日?

可恶!悲剧都是这样酿成的!都怪我……都怪我!

发烧弄得我大脑都迟钝了!接电话啊!

欧阳玲的电话来了……

 

喵之友人薛定谔的故事

北极星钉在头顶之上,看着他,无悲无喜。

死亡的绞索又收紧了些,他将手指伸入喉头,妄图让冷若刀剑的空气窜入肺叶燃烧。他干咳,几乎倒下。拉起帆绳,收紧风帆。没有狗了,他想,我残忍的抛弃他们了。只有贝塔和瑞吉掉下裂缝,就要拉下整个雪橇。割开绳子的时候他没有犹豫。六条犬,三年的感情,也就是一刀子的事。狗没有了,食物也没有了,时间也要没有了。几乎宣告失败,赔款是两条人命。

白喉将要扼死他和他的挚爱。

可他还没有认输。至少还可以放手一搏。希望只要有一点,就像肺要呼吸空气一样不能阻止。快!快!疾驰!疾驰!

女人躺在毛皮榻上,呼吸艰难,视线在陌生人身上游离。

陌生人抚摸着她的额头,温度一如女人的怒火般灼热。陌生人残暴地享用了她。

畜生。

一个女人,患着致命地白喉,挺着大肚子,毫无防备,像一块干干净净的白肉。

畜生!

陌生人用低地荷兰语说着,你要打掉你的孩子。

女人痛苦地别过脸去。陌生人像一个绅士审视瓷瓶,钳着她的脸,掰过来,说,打掉孩子。

陌生人用拳头捶打着女人的肚子。阵痛化作极光,铺满了整个天空。

陌生人再次使用了她。粗暴地像炙热的岩浆冲入纯洁的河道。

打,强暴,依次往复。女人行将死去,她说,我的男人会回来,他不会放过你。

陌生人笑了。

别傻了,他快死了。

他真的死定了。

他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雪盲给了他最后一击。他太心急,已经忘记了所有细节。

焦虑把细心都吓跑了。

白色化作坚冰,化作雾霭,化作死神的马前卒。在他的视野里盘踞。

他抬着头,看不见北极星。想象着自己在冰盖上打转,转出一个坟墓把自己埋葬。

女人看着陌生人,这恶魔,这巫师。白喉的黏液涌上喉头,有机会她会啐在他脸上。

陌生人用妖法,在空气中画出一个镜面。她看见她的男人,在风帆雪橇上摇摇晃晃。她大声呼唤他,呼救,痛哭,尖叫。

毫无作用。他听不见。

她说,你想要什么。

陌生人取下帽子,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打掉你的孩子就可以了。

你差一点就可以打掉了。

不,女士。你听不懂,并不妨碍我告诉你。我能让你痛苦,但我不能让你受伤。真正的我在几百年之后的控制台前,用超膜信息影响你的意识而已。我打了你五十七拳,拳拳入肉,但动不了你的孩子。我只是你想出来的,女士。

妖法!女人啐了一口,精准无比地穿过了陌生人的身体。

看来你不会理解。我是你的噩梦,一个从几百年后送来的梦魇。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可以折磨你到生命尽头。

巫师!闭嘴!

陌生人像例行公事一样。打她耳光,拧她乳头,在她的孩子上捶打。说着令人羞耻的话,强暴她。

她还是没有屈服。

如果我让你的男人带着抗生素平安回来呢?

她的身体猛然颤抖。

帆飞走了,徒留一截绳子抓在手里。完了,彻底完了。绝望把他一截一截地拆开,曝在极昼的冷日下。

冥冥之中,他看见女人的身影,不,应该是幻影,在前方看着他,无悲无喜。

他艰难的伸出手,爬着。

女人艰难的捧起液体,咽下。

北极星回到天空中央,极夜正在登场。男人带着女人,坐着雪橇,去看最长的夕阳。

一切都好过来了,男人想,虽然孩子没了,但两个人健健康康的,又年轻,还有的是机会。

唯独头疼的事,女人似乎有意回避这事,每次碰碰她,身体抖得止不住。

就好像,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

反抗者一零三八等到了组织的最终确认。又一次阻止老大哥出生的行动失败了。

也对,我就说,老大哥怎么可能是北极土著的血统。老狐狸隐藏家谱太深,就是从几十代以前下手也只是无用功。

他关了控制台,结束了超时空链接。点一根胜利牌香烟,依着门框,看着天。

天空是一汪清澈的星海。

就在这一瞬间,五百年前那个男人的绝望,女人的痛苦,提着刺刀包围了他,抵着他。

思想警察就快来了吧。

北极星钉在星海的中心,看着他,无悲也无喜。

 

机械降神的故事

群星莹莹,没有月亮。只有无尽的夜空把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闪耀的静寂之中。

“啪。”额头早已被烘干的湿毛巾随着小独的起身掉在地上,小独没有去捡。今天,好像是我的生日吧。11月8日,在一个不应该孤独的星座区间里。小独笑了,不由得哼起了生日歌的曲调,但是到了一半就咳了起来,打断了全部的旋律。

小独爬下床,趴在窗沿上。

然而我,为什么还是如此孤独呢?

    额头又有烧的感觉了。他不禁想起了以前那个古老的神话:

很久以前,有一个优秀的猎人叫奥赖温,他过于傲慢,夸口说天下没有一个动物是他的对手,天后赫拉就派出一只毒蝎子咬伤了他的脚,使他中毒而死。因此,奥赖温和蝎子到了天上以后也互相为敌,远居天空的两边,每当天蝎从东方地平线上升起时,猎户奥赖温便从西方匆匆离去。

    这就是天蝎座和猎户座的由来。

    而整个世界,都在向着小独的星座前进。

    一个机器从窗沿外面经过,与小独对视了一眼。它立刻停下,以人的礼节敬了一个礼。

    距离长眠还有5个小时。小独决定做点什么。他捂着发烧的额头走到一座仪器前,坐了下来。

    几分钟后,他的身体被麻醉了,而他的灵魂飞了出去,飞到已经寒冷的不适合任何肉体生活的世界中。

    群星之下,小独通过自己的纳米机器人模拟的实体俯视着一切,就像千年之前吹遍城市的风,冰封的黑暗的城市依然一片宁静,如同百年之前。机器按照人类的遗言照看着一切,保存着人类的城市,固守着人类最珍贵的东西。就像人类一直所做的那样。

    带来瘟疫的流星雨,无法治愈的疾病,一切都不再重要了,除了这些冷藏的希望。

    小独控制着自己的灵魂下落,深入地下。

    地下,是一片人类整个文明以来所造的最大的迷宫,无数机械在其间游荡,他们的作用是照看地球的一切事物,在这个流浪的世界尚未找到安家之所之前。

小独依次检查着一切,路过每个地方,迷宫里的机器都在给他行礼,这些都是人类留下来的卫士,也是小独的仆人。它们不知疲倦地劳作,按照人类的意志保护着那些重要的东西。

到了最后一个要检查的地方,距离下次几百年的长眠还剩半小时。

通天塔,一座地下几千米,地上几千米的高塔。这是整个行星的能源核心,曾经是,现在也是。

小独的灵魂渐渐飞升,直到高入云霄。

他坐在塔尖,看着下方沉寂的世界。

而这时,他冒出了一个念头。

他飞到一扇密封良好的钛合金门之前,这是除了基因库以外密封最紧密的地方。他在门边的键盘上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门有了反应,一旁的主机对他进行了测试,精确验证了他的DNA和精神状态之后,门开了。

    门的里面,是一个本应该在他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他才会进入的房间。

一台主机启动了。

房间的墙上挂满了储存器,里面盛装着人类的一切文化,科学,和历史。而小独走向中间的已经开始发光的主机。

他输入了一个指令。

主机回答:

您确定么,经检查,我们尚未到达目的地,而此命令将会耗费大量能量,如果确定,请明确答复。

我只看10分钟,我保证。

小独按下了“是”。

主机开始接替一切,整个世界的电流开始极速流动起来。

小独回到塔顶,等待着将要发生的事情。

黑暗的国度,突然多了一点光明,然后又是一点,点点成线,线合成面,突然间,一切都明亮了起来,城市醒来了,地下电网把储存已久的能量发送到地面,让城市重新运作起来。

路灯照亮了街道,而万千窗子中的光亮宛如星海,一切恍如回到了那个繁华的年代,恍如回到了小独儿时的时间中,小独仿佛听见了城市中喧嚣的人声,仿佛看到了楼宇之间发生的故事。

小独仿佛回到了一个简单的秋日夜晚,在生日的晚餐之后,坐在自己家的阳台上,仰望万家灯火。

而耳边,隐约传来了妈妈的歌谣。

十分钟到了,城市暗淡下来。

“不,不要走。”小独泣不成声。

渐渐地,城市再度回归沉寂,回归它本来的样子,

只有无尽的夜空把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闪耀的静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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